第四十六章皮带(三人H)
  第四十六章 皮带(三人H)
  年末的公司像一台过载的机器,每个齿轮都在极限运转。我带领的项目组刚拿下美国公司的合作,紧接着就是年底汇报、明年预算、团队考核……再加上婚礼筹备——选场地、定菜单、试婚纱——我的生活被切割成无数个待办事项,每一件都标着红色的紧急符号。
  连续三周,我每天工作超过十二个小时,回到家时基本只剩下洗漱的力气。陆晞珩和林曜琛的求爱信号被我一次次无视,有时候他们刚凑过来亲吻我的颈侧,我就已经靠着他们的肩膀睡着了。
  “星河,你需要休息。”林曜琛第一百次对我说,手指轻轻按摩着我紧绷的太阳穴。
  我们坐在客厅沙发上,我整个人瘫在他怀里,眼睛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的报表,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
  “我知道。”我含糊地回答,“等这个季度结束……”
  “这句话你说了三遍了。”陆晞珩端着热牛奶走过来,放在茶几上,“要不要考虑把一些工作分出去?你现在是管理者,不是执行者。”
  我叹了口气。他说得对,但我总是改不了事事亲力亲为的习惯。每一个细节我都要过问,每一份报告我都要亲自审阅,仿佛只有这样,才能确保一切都在掌控之中。这是我必须学习的功课——信任团队,学会放手。
  “我在努力。”我说,关闭了电脑,“只是还需要时间。”
  陆晞珩坐在我另一边,我们三个就这样挤在沙发上,谁都没有说话。室内的暖气开得很足,窗外的冬夜漆黑寒冷。这种被两人包围的感觉很温暖,但也让我隐约感到愧疚——我忙于工作,忽略了他们。
  “下周我尽量早点回来。”我承诺道。
  “不用勉强。”林曜琛轻吻我的发顶,“我们知道你有多累。”
  话虽如此,我还是继续透支着自己。直到陆晞珩生日那天下午,他打电话到办公室:“晚上回陆宅吃饭,记得吗?”
  我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,大脑迟钝地转了几秒:“今天?有什么特别的事吗?”
  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,然后陆晞珩的声音传来,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:“今天是我和哥的生日,星河。”
  我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,碰倒了手边的咖啡杯。褐色的液体迅速在文件上蔓延开来,但我完全顾不上。
  “我……我马上过来!”我语无伦次地说,“对不起,我完全忘了……”
  “没关系。”陆晞珩的声音依然温和,“工作要紧。只是爸妈希望我们回去吃个饭,简单庆祝一下。”
  挂断电话后,我盯着墙上的日历。十二月十八日,用红笔圈出的日期旁,我写了一个小小的“生日”字样。但最近几周,我根本无暇看日历。
  愧疚感像潮水般涌来。我抓起钱包和车钥匙,冲出办公室。在电梯里,我开始疯狂思考该买什么礼物。距离下班高峰还有一段时间,但奢侈品店可能已经没什么好选择了。
  最终,我在一家高级皮具店前停下。玻璃橱窗里展示着精致的皮带,灯光下,皮革泛着柔和的光泽。我走进去,几乎没有犹豫就选了两条——一条黑色,经典简约,适合陆晞珩;一条深棕色,边缘有细腻的缝线,更符合林曜琛的气质。
  “需要包装吗?”店员问。
  “要,请快一点。”我看了看表,已经五点四十了。
  当我拿着包装精美的礼盒赶到陆宅时,晚宴已经准备开始了。陆妈妈看见我,热情地迎上来:“星河来了!工作忙完啦?”
  “阿姨,对不起我来晚了。”我歉意地说。
  “没事没事,刚好。”陆妈妈拉着我往里走,“晞珩和曜琛也刚到不久,公司都有事。”
  走进餐厅,陆爸爸正在倒红酒,陆晞珩和林曜琛站在窗边说着什么。看见我,两人同时转过头来。林曜琛的眼睛在灯光下温柔得像融化的琥珀,陆晞珩则对我微微点头,唇角扬起一个弧度。
  “生日快乐。”我说,声音有些干涩。
  “谢谢。”他们异口同声。
  这是林妈妈和陆爸爸同时为兄弟俩庆祝的第二个生日。
  饭桌上,大家举杯庆祝。陆爸爸感慨地说:“时间过得真快,记得去年这时候,曜琛第一次来家里过生日。”
  “是啊,”林妈妈接话,眼神温柔地看着两个儿子,“那时候还有点生疏,现在都是一家人了。”
  晚饭后,林妈妈拉着我聊婚礼的细节,陆爸爸和兄弟俩则在书房讨论公司的事情。直到九点多,我们才得以脱身。
  回到陆晞珩的卧室,我拿出准备好的礼物。
  “抱歉,准备得仓促。”我把黑色的礼盒递给陆晞珩,棕色的那个则给了林曜琛。
  陆晞珩拆开包装,看到里面的皮带时,眼神暗了暗。“皮带?”他低声说,手指抚摸过光滑的皮革表面。
  “嗯,觉得适合你们。”我解释,突然有些紧张——这个礼物会不会太普通了?
  林曜琛也拆开了他的那份,拿起皮带,在手中轻轻掂量。“很漂亮。”他说,但目光却锁定在我脸上,有种我看不懂的深意。
  陆晞珩把玩着手中的皮带,突然说:“哥,你觉得皮带除了系裤子,还能做什么?”
  林曜琛的唇角勾起一个弧度:“很多用途。”
  空气突然变得稠密起来。我看着他们交换的眼神,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。
  “我……我先去洗澡。”我试图打破这种微妙的气氛。
  “等等。”林曜琛拉住我的手,“来我房间,我有东西给你看。”
  我跟着他走进去,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。
  我刚转身,就被林曜琛从背后抱住了。他的手臂环住我的腰,下巴抵在我肩上。
  “最近是不是太累了?”他在我耳边轻声问。
  “嗯。”我放松地靠在他怀里,“对不起,忘了你们的生日。”
  “不重要。”他的唇擦过我的耳廓,“重要的是你现在在这里。”
  他松开我,拿起床上的皮带:“怎么想起送这个?”
  “路过店里,觉得适合……”我的话没说完,因为他突然将我推倒在床上。
  动作并不粗暴,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。我陷进柔软的被褥里,还没来得及反应,他已经用皮带灵活地缠住了我的手腕,在背后打了个结。
  “林曜琛……”我低声唤他的名字,声音里没有恐惧,只有一丝惊讶。
  他没有回答,只是俯身吻我。这个吻很深,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。他的手撩起我的睡裙,温热的手掌贴着我的皮肤向上移动,直到覆上胸前的柔软。
  “想你了。”他在亲吻的间隙低声说,“想得发疼。”
  我的身体诚实回应着这种渴望。就在林曜琛的手滑向我腰间时,房门被推开了。陆晞珩走进来,反手锁上门。
  他手里拿着我送的另一条皮带,黑色的,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。
  “看来我的礼物也有用武之地了。”陆晞珩说,声音低沉而危险。
  他走到床边,单膝跪在床上,用皮带缠住我的脚踝。皮革贴着皮肤的感觉很奇妙,冰凉,光滑,带着一种束缚的暗示。
  我现在完全动弹不得——手腕被林曜琛的皮带绑在身后,脚踝被陆晞珩的束缚着。整个人像一只待宰的羔羊,躺在他们之间。
  “你们……”我试图说什么,但林曜琛的吻再次封住了我的唇。
  陆晞珩的手抚过我的小腿,慢慢向上,停在大腿内侧。“最近冷落我们这么久,”他低声说,手指若有似无地擦过敏感的肌肤,“是不是该补偿一下?”
  林曜琛终于松开我的唇,手伸向床头柜抽屉。当他拿出那根黑色的假阳具时,我的呼吸一滞。那东西尺寸可观,表面有着逼真的纹理,在灯光下泛着硅胶特有的光泽。
  “怕你太累,”林曜琛的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,“先用这个帮你放松一下。”
  他将那东西抵在我已经湿润的入口,轻轻推进去。冰冷的异物感让我瑟缩了一下,但很快被填充的快感取代。我的皮肤很白,黑色的假阳具在其中进出,颜色对比强烈得几乎刺眼。
  林曜琛打开了开关。低沉的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,那东西在我体内开始规律地振动、旋转。我忍不住呻吟出声,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。
  “看看,”陆晞珩俯身,在我耳边低语,手抚过我紧绷的小腹,“你里面在吸它,吸得多紧。这么久没做,饿坏了是不是?”
  他的话直白而露骨,让我脸颊发烫,但身体却更加兴奋。林曜琛控制着假阳具的深度和频率,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。
  “这根本不是在折磨它,是在折磨我们……”陆晞珩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。
  林曜琛终于抽出那根还在震动的假阳具,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液体。他没有丝毫犹豫,解开裤子,握住自己早已硬挺的欲望,抵着湿滑的入口推进来。
  真实的触感远比玩具强烈。林曜琛的尺寸我很熟悉,但每一次进入都像第一次那样让人战栗。他深深埋进来,停顿片刻,然后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。
  与此同时,陆晞珩接过了那根假阳具。他没有关掉震动,而是将它抵上我前端敏感的花核。强烈的刺激让我尖叫出声,身体像过电般颤抖。
  “嘘……”陆晞珩捂住我的嘴,“想让全家都听见吗?”
  我咬住下唇,把呻吟憋回去。体内的双重刺激几乎让我发疯——后面是林曜琛坚实而深入的撞击,前面是陆晞珩手中不断震动的玩具。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,冲垮了我所有防线。
  “说,舒不舒服?”林曜琛在我耳边喘息着问,动作却不停。
  我摇头,害羞使我无法回答这样的问题。
  “不说?”陆晞珩手上的力度加大了些,“那我们都停下?”
  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我终于哀求出声,“都要……都要……”
  这个回答似乎取悦了他们。林曜琛加快了节奏,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。陆晞珩则俯身吻我,舌头撬开我的牙齿,吞下我所有的呻吟。
  高潮来得迅猛而强烈。我的身体剧烈颤抖,内壁紧紧绞住林曜琛,花核在陆晞珩手中的玩具下持续跳动。白光在眼前炸开,世界消失了,只剩下纯粹的快感。
  林曜琛在我高潮的痉挛中又抽插了十几下,然后深深埋进来释放了。热流填满深处的感觉让我又是一阵颤抖。
  他抽出时,我已经瘫软如泥。但陆晞珩显然还没结束。
  他侧躺到我面前,握住自己憋得发紫的性器,抵在我唇边。“星河。”他的声音沙哑而性感,“吃下去。”
  我抬起头,张开嘴含住他。尺寸让我的下巴有些吃力,但我努力放松喉咙,慢慢将他吞得更深。咸腥的味道在口中弥漫开来,混合着他特有的气息。
  陆晞珩低吼一声,手插入我的发间,不是强迫,而是引导。“对,就这样……再深一点……”
  我抬眼看他,从这个角度,能看见他紧绷的下颌线,和眼中翻涌的情欲。这种视觉刺激让我更加兴奋,舌头缠绕着他,模仿着性爱的节奏。
  “哥,你看她,”陆晞珩喘息着对林曜琛说,“吃得多熟练……你们是不是私下练过?”
  林曜琛的手抚过我的脊背,停在后腰。“可能吧,”他的声音带着笑意,“不过现在你不是占了便宜吗?”
  这些话羞耻又刺激。我能感觉到陆晞珩在我口中的脉动越来越剧烈,知道他快到极限了。我加快了节奏,舌尖扫过最敏感的部位。
  陆晞珩终于释放,热流冲进我的喉咙。我吞下大部分,但仍有少许从嘴角溢出。他退出时,我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  林曜琛递来一杯水,我喝了几口才缓过来。三个人都汗津津的,房间里弥漫着情事后的气味。
  陆晞珩解开我手腕和脚踝的皮带,皮肤上已经留下了浅浅的红痕。他轻轻揉着那些痕迹,眼神温柔下来:“疼吗?”
  我摇头。其实不疼,只有一种解放后的松弛感。
  林曜琛躺到我身边,将我揽进怀里。“压力有没有小一点?”他问。
  我认真地感受了一下,那些堆积如山的焦虑和疲惫真的消散了许多。身体虽然酸痛,但精神却前所未有地放松。
  “嗯。”我把脸埋在他胸前。
  陆晞珩从另一侧抱住我,我们三个人就这样挤在并不算宽大的床上。“以后别硬撑,”他说,“累了就回家,我们可以用各种方式帮你放松。”
  我轻笑:“包括这种方式?”
  “尤其是这种方式。”林曜琛吻了吻我的额头。
  窗外的夜色深沉,陆宅安静下来。在这个充满传统家庭气息的房子里,我们三人却进行着最不符合传统规范的亲密。但奇怪的是,我没有任何负罪感,只有一种奇异的圆满。
  皮带还散落在床下,黑色的,棕色的,像某种隐喻——既可以是束缚,也可以是礼物;既可以是日常用品,也可以是情趣道具。就像我们的生活,在传统与非传统之间,在规则与自由之间,寻找着自己的平衡点。
  我闭上眼睛,感受着两侧的体温和呼吸。明天还要工作,还要面对无数待办事项,但此刻,我只想沉浸在这份温暖里。
  “生日快乐。”我再次轻声说。
  “我很快乐。”他们同时回答,手臂将我搂得更紧。
  在这个冬夜里,在情欲褪去后的宁静中,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——无论外界有多少压力,无论生活有多忙碌,这个由三个人构成的秘密世界,永远是我的避风港。
  而这就够了。真的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