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千金每天都想把首富渣爹玩破产 第1节
  《真千金每天都想把首富渣爹玩破产》瑰夏
  简介:
  【打脸爽文+全能型女主+小奶狗忠诚系男主+马甲养成+校园甜宠】
  阮晨十二岁那年干了两件大事。
  第一是捡了未来的全球首富傅简之。
  第二是立下宏图大志把现任首富玩破产。
  前者是肖想了她十三年。
  后者是抛弃了她十二年。
  爹?只不过是她前进道路上的工具人罢了。
  “妈,早就说了你老公不是什么好东西,赶紧离!我来一对一指导你怎么让他净身出户!”
  “哥哥,不想继承家产不用勉强,正好我在娱乐圈有亿点人脉…”
  “妹妹,谁告诉你的女孩儿不能叱咤商场?刚好从渣爹手里弄了两个公司,拿去练手……”
  阮晨在追逐理想的道路上越走越远,身后却永远跟着个小尾巴——那是她十二岁那年给自己捡来的弟弟。
  “我叫傅简之,阮晨捡来的傅、简、之。”
  世界的真相被徐徐揭开,阮晨看到,她和傅简之的身份从来都不是如此简单。
  凡人之躯里,住的究竟是什么样的灵魂?
  但是无妨,一切都阻挡不了你我顶峰相见。
  第1章 天生的乌鸦嘴
  俗话说得好,有了后爹就有后妈。
  譬如此刻,三月的梅城。
  破旧的贫民区谈不上什么隔音,雨水的劈里啪啦的声音混着隔壁房间的声音,扰的阮晨心烦意乱。
  虽然她只有十二岁,但她也知道这种动静意味着什么。
  一声惊雷过后,阮晨耳边终于清静下来,于是她更加专注的看着那台21英寸老式电视机的屏幕。
  记者正在采访西装革履的企业家,“这就是连续三年蝉联全国富豪榜首位的阮正德阮先生,我们刚收到消息,阮先生出资十个亿,为贫困山区儿童成立春芽基金会,帮助......”
  阮晨抱着瘦弱并且遍布淤青两条腿,回忆起自己追在这个男人后面叫“爸爸”的场景。
  “死丫头,桌子上的二十块钱是不是你拿了!”
  阮晨冷着一张小脸起身——虽然她只有十二岁,但脸上已经有她妈年轻时倾城惊艳容貌的雏形了。
  “没拿。”
  从娆看着这张长开后绝对比自己年轻时逊色不了几分的脸,想起自己因为这张脸吃得苦,再看见电视里那个风华正茂、衣冠楚楚的男人,想起当年他无情的背叛,所有的情绪一起涌了上来。
  “十二岁就会偷家里的钱了,还撒谎,你说我养你这个不学好的赔钱货干什么!”
  从娆衣带半开,大大咧咧的露着胸口的一抹白腻,随手抄起变形的衣架,劈头盖脸的朝阮晨身上抽了下去。
  她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情事,腿还在打颤,手上的力气却丝毫不减,阮晨被狠狠抽了几下,逃向了堆满杂物的阳台。
  情事的另一方——从娆给她找的那个后爸,躺在潮湿发霉的床上,指尖夹着一根烟,眼神空洞的看着斑驳的天花板,依旧沉浸在余韵里。
  “死丫头,你还敢跑!”
  阮晨被逼到了阳台角落,转身遮住头,尖叫,“我说了不是我就不是我!你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一次!”
  “不是你还有谁!我养了十二年,居然还养出个家贼来!”
  她那个继父弄来的八岁的弟弟,叫胡望龙的,早就对继母打姐姐这一幕见怪不怪了,在一边煽风点火。
  “噢!姐姐就是贼!姐姐是小偷!打小偷,打小偷!把小偷打死!”
  他得意的玩着手里新买的变形汽车,冲阮晨挤眉弄眼,短裤兜里还露出半截五块钱。
  阮晨脑子里嗡的一声,火立刻上来了,一把夺过从娆手里的衣架,指着胡望龙的鼻子,“你的钱哪儿来的!”
  胡望龙知道自己在这个家里受宠,根本不害怕,“我在桌子上拿的!”
  阮晨恨恨的看了一眼自己亲妈,抹了手臂上留下来的血,咬着牙说,“我说了,不是我!”
  但从娆脸上没有丝毫愧色,又拿起一边的簸箕对着阮晨打了过去,“怎么了?养你十二年说你两句都说不得了?还敢还手?别摆出一副受了多大委屈的脸!”
  簸箕重重的擦过阮晨的耳垂,血哗啦一下涌了出来,阮晨半拉脑袋都是懵的,发烧撩火的疼,胡望龙煽风点火的声音却依然挥之不去。
  “流血喽!”
  “把姐姐打死喽!”
  “赔钱货!姐姐是赔钱货!”
  她依稀想起,从娆没再嫁之前,对她也是好的。
  后来家里多了个后爹,后爹又不知道从哪里牵了个小男孩说是她弟弟,一切就都变了。
  无论胡望龙犯了多大的错,他们都不会动他一根手指头。
  要是胡望龙死了就好了。
  这样从娆就还是她一个人的妈。
  阮晨心里冒出这个念头。
  一旦冒出,就再也压不下去。
  从娆打累了,甩手扔下东西,回到卧室,躺在男人身边也点起了一支烟,得意洋洋的炫耀自己是怎么管教女儿的。
  胡望龙绕着阮晨滑着滑轮车,一下一下故意朝阮晨已经伤痕累累的两条腿撞去,手上拿着小树枝去除戳阮晨手臂上流血的伤口,幸灾乐祸的说,“我爸说了,过段时间送我去上学,要把你卖到极乐厅给我凑学费。”
  极乐厅,听名字就知道是什么地方。
  只需要十块钱,任何男人都能在那里打发一个寂寞的夜晚。
  从娆没再嫁之前,在那里干了很多年,每天清晨回家时,身上沾着形形色色男人的味道。
  阮晨心里的恨到了极致,用一个十二岁小女孩不应该有的阴寒,看着胡望龙,语气平静冷漠,“你去死吧。”
  当天夜里,胡望龙发起了高烧。
  三天后,他在破旧的草席上咽了气,就着那张草席匆匆一裹下了葬。
  一家三口没一个人流泪。
  对阮晨而言,这不是她第一次咒死人了。
  她也毫无愧疚,因为她不想被卖到极乐厅从事那种行当。
  她早就知道自己是个乌鸦嘴。
  除了这个,她还早就知道自己其实应该是个天才。
  她过目不忘。
  可惜上到二年级,从娆就不让她念书了,说女孩早晚都要嫁人的,没必要给别人培养儿媳妇。
  阮晨一直记得,刚才电视上那个叫阮正德的男人,是她的生父。
  两岁前,阮正德、从娆、阮晨他们是幸福的一家三口。
  后来有一天,阮正德拿走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消失了,从娆哭了三天,然后告诉小小的阮晨,她亲爸死了。
  阮晨信了很久,直到六岁那年,她在优秀企业家颁奖晚会上看到了自己父亲,她刚想对妈妈说爸爸没死,从娆就用菜刀一刀一刀把电视砍了个稀巴烂。
  阮晨的“爸爸”两个字就这样卡在了喉咙里。
  从娆和她后爸——曹德在卧室掩着门嘀嘀咕咕,阮晨坐在外面看着淅淅沥沥的雨,漫不经心的听着。
  “辛辛苦苦养瞭望龙这么几年,好不容易找到下家要出手了,现在人没了,这笔买卖真是亏大发了。”
  从娆说道,“交货时间不还有几天吗?再出去找个男孩儿不得了?”
  曹德呸了一口,“不然说你们女人见识短,现在什么世道,男孩儿哪里那么好找?望龙是我养了几年,风头过去了才敢出手。要不就把你生的那个赔钱货卖到极乐厅,乐哥前几天出价三万!”
  从娆尖叫起来,“姓曹的,你敢打我女儿主意!是我亲生的,那就不是你女儿了?把她卖到那种地方,你还是不是人!”
  紧接着是“啪”的一声响亮的巴掌声,曹德语气不屑,“极乐厅怎么了?你看她小小年纪那身段,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!明天我就去找乐哥,赶紧把这死丫头送出去。”
  第2章 给你们找的儿子
  从娆撒泼的功夫,阮晨颤抖着手打包好了自己的行李——破旧的包袱裹着几件满是补丁的衣服,还有她从胡望龙留下的东西里翻出的几块饼干。
  她踩着鞋扣都断了的凉鞋,蹑手蹑脚的走出门去。
  她漫无目的游荡了许久,从天亮逛到天黑,饿的头晕眼花。
  晚上气温越发的低,还下着毛毛细雨,阮晨冻得发抖,在一家商户门口蹲下,把包裹里所有衣服翻了出来裹在身上,又啃了两块巧克力夹心饼干。
  有流浪汉在街边徘徊,看到了昏暗的路灯下,那张漂亮的有点突兀的小脸。
  又脏又臭的男人咽了咽口水,一步步接近这个上天赏赐的珍贵猎物,呼吸都激动的发抖。
  下一秒剧痛从他两腿间传来。
  阮晨紧紧握着钢管,不知道是怕还是冷,麻杆一样的腿有些发抖。
  钢管是空心的,她手心沾满了黏腻的血。
  阮晨冷着脸,把钢管抽出来,伴随着流浪汉杀猪一般的惨叫和喷泉似的鲜血,又狠狠朝前捅了出去!
  流浪汉这次连惨叫都发不出了。
  她用手背蹭了一把溅到脸上的鲜血,眼神冷的可怕,拎起自己的小包袱找下一个栖身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