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千金每天都想把首富渣爹玩破产 第214节
  老人慈祥的看着下面天真可爱的孩子,“老师很多年前收了一个学生,刚才她有点危险,老师帮她去了。”
  “是姐姐吗?”
  “我想要个哥哥!”
  “老师,那她什么时候来上课呀?”
  “他今年多大了?”
  “他厉害吗?比我们厉害吗?”
  “那她的精神力等级是多少啊?比我们都高吗?”
  老人眼底浮现出淡淡的笑意,脑海里浮现出这个女孩儿这些年的成长轨迹,“她是姐姐,她很厉害,她是...宇宙的宠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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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阮晨睁眼,映入眼帘的是有些陈旧的天花板。
  空气里的味道很干净,没有医院的消毒水味儿。
  她吃力地侧头,就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就带起了一阵眩晕,让她胃里翻江倒海起来。
  阮晨好些年没有这种精神力透支的感觉了。
  她余光看到侧方是个吊瓶,床边的椅背上搭了一件大衣,是傅简之的。
  门口处传来拧动门锁的声音,傅简之胡子拉碴的进来,衬衫袖子一边高一边低的挽着,眼底都是血丝。
  他进来之后没看向阮晨的床,好像已经被失望打击过很多次。
  “你怎么处理的?”阮晨不想制造什么惊喜,醒了也懒得装睡,抛开过往种种不谈,自己和傅简之现在是合作关系,阮氏集团和傅氏集团现在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,傅简之救了她理所应当。
  傅简之怔了一下,继而看向阮晨,难以抑制激动之情的向着阮晨的位置快走两步,伸手就要抚上她的脸。
  阮晨想都没想就朝一侧避了避,动作的幅度有点大,让她好不容易有点血色的脸,顷刻间又苍白了。
  傅简之的手指尴尬的僵在半空,借助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,自然而然的向下落了落,替阮晨掖好被角,开始说正事。
  “我给外界的解释是刚过来,水土不服生病了。”傅简之嘴上不停,手里的动作也没闲着,给1阮晨倒水,试水温,又小心地搀扶着阮晨靠坐着。
  “我拿了委托合同出来,就说你把和灵族合作的事情委托给了我处理,”那份委托合同自然是傅简之仿照的阮晨的笔迹,“我们两家本来就是合作关系,再加上你也知道的,你我之间的风言风语本来就不少,所以没人怀疑。”
  “但这件事我没有隐瞒颜芊,毕竟我当时为了拦停你失控的车,把咱俩得车都撞得稀碎。”
  傅简之的语气很轻松,但只有他自己清楚当时的场面有多危险。
  “颜芊说这是她们族里的事儿,她身为圣女自己处理,不过等你醒了自然也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傅简之自然而然的接过阮晨手里的空杯子,“目前我知道的是,颜芊把那几个老东西软禁起来了。”
  阮晨开口,声音已经不复之前的沙哑,“那几个老东西诡异的很,颜芊能控制住他们?”
  “虎毒尚且不食子,颜芊让灵族的年轻人负责看守,就算那些老东西想跑也要顾惜族里年轻人的姓名。灵族这些年人口凋零的厉害,尤其是血脉纯正的族人更是所剩无几,,每一个在他们族里都跟眼珠子一样宝贝。”
  颜芊倒是长心眼了,阮晨下意识的笑笑。
  “姐,那你休息,我不打扰了,”傅简之好似无疑的揉揉阮晨的脑袋,像是撸猫的动作,“医生说你以前精神力就严重受损过,这一次把之前的老毛病也引得犯了,要是不好好休息,以后会落下后遗症。”
  阮晨本来想开口训斥傅简之不要做出这种轻佻的动作,但是她听到傅简之说的这番话,要脱口而出的训斥立马就忘了,“这医生我认识?”
  “姐,是你老朋友了。”傅简之愉悦的眯着眼,在心里回味着刚才揉的那一下掌心的手感和温度,“林凤子,他每年都有几个月参加无国界医疗救援活动,这个月刚好在北方群岛。”
  第351章 我没那么好说话
  “姐,我处理的你还满意吗?”傅简之间阮晨又不说话了,凑过去问。
  “小傅总去忙吧,我能照顾好自己,”阮晨早就不吃这一套了。
  傅简之讨了个没趣,讪讪的离开。
  他走没多久林凤子就来了。要不是他过来,阮晨自己都没注意到这瓶水已经输完了。
  “刚刚好,”林凤子看了眼吊瓶,“稍微有点空气,但是不碍事。”
  他附身,阮晨看着他把输液软管缠在自己白皙纤长的手指上,挤出里面的气泡,拔针,贴上医用胶带,“自己按两分钟。”
  阮晨看到他手腕上有一道很深的伤痕。
  “怎么搞的?”她下意识伸手,想要去抚摸,林凤子却毫不客气的把她的手按了回去。
  “老实点,要出血了,一会儿别哼唧着要我给你换胶布。”
  “我什么时候能出院?啊不对,能自由活动?”阮晨问。
  林凤子没好气的看她一眼,伸手摘了吊瓶,“你自己觉得什么时候能下地?好好养着吧小祖宗,要是留下后遗症,这边的医疗条件可处理不了。你还记得你之前精神力受损的难受劲儿吗?”
  阮晨想起来上次精神力透支之后的感觉,那简直就跟丢了半条命一样,忍不住激灵灵打了个哆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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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天刚刚擦黑,阮晨撑着窗台从七楼翻下来,像只灵巧的猫儿一样落地,踩在枯树叶上几乎没发出什么声音。
  不是她不想从正门走,主要是这里的员工和林医生混的很熟,她前脚走电梯下去,立马就能接到林凤子的夺命连环call。
  阮晨刚落地,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口哨。
  傅简之也不知道在树后面坐了多久,身边都落下了一层树叶,抱着一本《京州爱情故事》,看的进度都过半了。
  “姐姐,”他明明比阮晨高了快两头,在人前也是说一不二的小傅总,把傅成玉压的没有出头之日,但偏偏要在阮晨面前装出撒娇、不成熟的样子,“抓到你了哦。”
  “滚。”阮晨冷漠的看他一眼,挽了挽衣袖,朝前面大路上走,她叫好了车去办事。
  傅简之根本没被这一句话骂回去,亦步亦趋的跟在阮晨后面,“姐,去办事?”
  “我今天身不舒服,不想和你动手。”阮晨认真的说。
  “我知道,那你就让我跟着你嘛,”傅简之死皮赖脸的这一面只在阮晨面前出现过,“你杀人我递刀,我不给你添乱。那些灵族人邪门的很,你看你上次都不知道怎回事就着道了,”
  “傅简之,”阮晨站住,微微侧头,“别他妈让我说第二遍。”
  阮晨语气听着不友善,但其实没生气,她发觉自己现在面对傅简之的感情好像都淡漠了很多。
  既然已经下定决心把这个人从自己如今的生命里推出去,那就没必要再因为这个人牵动自己的心弦。
  但车开出没多久,阮晨就看到一辆蓝黑色的车不远不近的跟着自己的车。
  “二小姐,我们好像被跟踪了,要不要把他甩掉?”司机是集团的人,苏缙安排的,以前跟过苏缙,有两把刷子。
  “不用,”阮晨懒得再管,只要傅简之不给自己添乱,她就当他是个屁,“是傅氏集团的人,生意上有合作,不用管。”
  车在灵族聚集的地方停下,前面几步远的位置就是高高低低富有当地特色的土楼。
  阮晨随手拍了两张,发给研发部,【可以考虑把这个实景做成新手村画面。】
  她径直朝着村子正中心的土楼走去,这个点家家户户都开始做饭,不少人端着碗在门口吃,或者在门口支起了桌子,一家人围坐这吃饭。
  那天阮晨和灵巫谈完合作上的事情,灵巫带着她在村子里逛了一圈,几人讨论选址的问题,不少族人都知道阮晨的身份,这个姑娘要在这里投资开公司的事儿也很快传遍了。
  褚熏他们几个年轻人跟着阮晨去过银行之后,回来还说了这个公司会优先雇佣灵族人,他们1就不用去很远的地方做工了。
  不少人和阮晨打招呼,生硬但是真诚的学着电视上看来的称呼,“阮总你来了。”
  “需要我们帮忙吗?灵巫身体不舒服,这两天圣女在庄子里。”
  “没事,我自己过去。”阮晨脸上没什么笑,有点生人勿近的架势,这些人看出来阮晨情绪不好,生怕自己哪里做错惹到这位大老板,也不敢在跟着献殷勤,端了碗回到了自己家门口。
  阮晨还遇到了那天和褚熏在一起的男孩儿,他胆子大点,“阮晨姐姐,圣女姐姐说灵巫他们因为神启的事情走火入魔的了,要驱邪,把他们关在了前面的土楼里,阿熏他们在看着,我陪你去吧?”
  “没事,姐姐自己去,”阮晨也意识到自己的戾气都挂在脸上了,克制了些,“回去玩吧,姐姐忙完了和你们一起去海边支帐篷。”
  男孩儿听话的嗯了一声,没再跟着,接着扒拉碗里的饭。.但他还没吃几口,又被人打断了。
  是一个眉目英挺深邃的男人,看着和阮晨姐姐差不多大,穿的衣服很贵的样子,两人好像是一起来的。
  “哥哥?”男孩儿有点疑惑,“需要帮忙吗?”
  傅简之指指自己的脸,“记着我的脸就行,我是阮晨姐姐的男朋友。”
  阮晨走到土楼前,坐在门口抱着膝盖发呆的褚熏立刻站了起来,眼神像是做错了什么一样,躲躲闪闪,“阮晨姐姐......”
  这个称呼是圣女教他们的,说这样能让她心软,原谅灵巫们的过错。
  褚熏是少数几个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人。
  圣女对外说灵巫是走火入魔,但其实是灵巫想因为一个虚无缥缈的预言想杀了阮晨姐姐,他们要是这样做的话,灵族人就真的没有出头之日了。
  圣女说了,阮晨姐姐来头很大。
  褚熏感觉阮晨姐姐身上有股让她畏惧的气势,她喊了一句后就不敢说话了,打开了土楼的门——圣女说了,阮晨姐姐要是来,就让姐姐进来,姐姐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。
  阮晨进屋,灵巫他们坐在蒲团上,见来的是阮晨,一脸的愤怒和难以置信:“你还活着!!你果然是个魔鬼!”
  阮晨嗤笑,“我看几位中气十足,我昏迷的这几天里各位好像很舒心?你们以为我是很好说话的人么?”
  第352章 哟,圣子
  坐在正中的灵巫眼皮耷拉着,嘶哑着开口,“后生,你还敢来,是真不怕死。”
  傅简之这时候已经到了,靠在土楼门边。
  他肩宽,身量高,往那里一站,土楼的房间都狭小逼仄起来。
  他本来没想开口管这事儿,就是想过来欣赏阮晨发癫——阮晨这些年情绪克制的太好,好些年没发过癫了,傅简之有些怀念。
  谁知道那群老家伙开口就是威胁。
  傅简之本来看热闹的心态立马就垮了,一步跨进了土楼里。
  然而那群老头老婆子都故作高深的闭着眼,意识不到房间里多了个人。
  傅简之张张嘴,不知道想说什么,阮晨自下而上凉凉的瞥了他一眼,虽然阮晨没开口,但是傅简之知道这是让他闭嘴的意思。
  灵巫的话音刚落,房间内便开始荡漾起一阵阵奇异的波动,空气中仿佛有一张张无形的网在互相碰撞,想要碾碎对方。
  但这次的阮晨始终面色如常,悠哉悠哉地在那儿站着,片刻后好像站累了一样四处寻找可以坐的地方,但是屋子里只有蒲团,她又懒得盘腿坐下,索性直接坐在了窗棂上 ,压得有些朽败的木质窗棂咯吱一声脆响。
  傅简之立马哈巴狗一样的换了位置,还是站在阮晨身侧,又从他的正装口袋里抽出了真丝丝巾,讨好地擦着根本不存在的灰尘。
  阮晨等这些老东西的把戏表演结束等的有些不耐烦,从裤兜里摸出了一只蓝牙耳机带上,开始听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