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
  “人的确回答不了。”
  闻言姜籽籽闭嘴瞧人,就听人话锋一转,好不要脸。
  “但宝宝,你昨晚是猫。”
  是有猫耳朵的小猫人,不属于人。
  说着,顾煜还委屈起来了:“是宝宝的尾巴缠着我,不让离开。”
  “宝宝昨晚好主动。”
  姜籽籽:“……”
  一场毫无营养的对话,以顾煜跪地道歉求饶结束。
  姜籽籽居高临下,看着男人双手放在膝盖上无比乖巧的样子,没有任何心软。
  他脚踩着:“说。”
  “我错了。”
  回答的倒快。
  “错哪了?”
  顾煜张张口,没有说话,片刻迟缓出声:“错哪里了,可以告诉我吗?”
  姜籽籽傲娇收回脚:“你哪都没错。”
  “是,是我忘记犯错了,对不起宝宝。”
  顾煜接的顺畅,他直起身抱住小猫腰,脸埋在腿上呼吸。
  半晌,突兀冒出一句:“只能有一次发|情期吗?”
  “……”
  顾煜被姜籽籽踹走了。
  但顾煜觉得还不够,又拉着小猫,像拉着醉酒断片的人般逐帧回忆,还是带动作的。
  从恐怖片到财神,再到沙发喝水,最后到床上,男人全都一个不拉精准回忆,细节记得无比清晰。
  “不是说鱼的记忆只有七秒吗?”姜籽籽皱皱眉,无视男人埋在肚子上的脸,“你怎么记那么清楚?”
  顾煜缓缓抬头,没说话二次埋下。
  姜籽籽深吸一口气把人拽起来:“你真的不是鱼吗?”
  瞧人困惑,他道:“那你为什么在我这里发|情?”
  顾煜捕捉到关键词:“是鱼就可以吗?”
  “……”姜籽籽推开人,“不可以,想得美。”
  顾煜很惋惜,后悔自己不是鱼了。
  他跟上去:“我现在当鱼,是不是也行?”
  小猫:“?”
  顾煜勾唇:“浴缸play。”
  “……”
  神经病。
  浴缸play最终还是进行了,有水的那种。
  谁欺负的就谁哄,吃饱的臭鱼寸步不离跟在小猫身后,变着法道歉。
  “我错了,宝宝。”
  “宝宝,我错了。”
  “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  “下次我帮你,我只让宝宝快乐。”
  “那,明天宝宝在上面?”
  姜籽籽狠狠瞪人一眼:“我在你头上行吗?”
  也不知道男人想到什么诡异的姿势了,默默笑起来:“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  “……”姜籽籽拉下脸冷漠转身。
  还没走几步,就被一股大力抱离地面,场景快速倒退,他的后背轻轻撞在墙上。
  此刻视线比男人高出整整半个头,姜籽籽紧张抓住顾煜肩膀,几乎把整个人都托付给辟谷下的手臂。
  没有放下的袖口挂在臂弯,顾煜单手轻松托起小猫,结实的手臂肌肉弧度明了。
  “原谅我吧,宝宝。”顾煜凑近亲亲,“我什么都可以做。”
  “那你现在快放我下来,太高了!”姜籽籽都不敢低头看,但这却是顾煜平时的视角。
  刚承诺完的顾煜选择拒绝:“现在不行,你还没原谅我。”
  “我原谅你了,我真的原谅你了,臭鱼,你再不放我下来我打你了!”
  说完,他见男人抬头两眼满是期待,就知道自己又说在男人爽点上了。
  顾煜上下看了看,一只手掐住人的腰,缓缓道:“宝宝,你说这样的姿势,会不会很申?”
  “不能,不可能,顾煜,我告诉你,你想都别想!”姜籽籽手一直抓着不敢松开,“我坐不住了,我腿软了。”
  他倾身趴在男人身上,死死闭着眼。
  片刻耳边传来询问。
  “哪里软?”
  第56章 第五十六爪
  小猫张口狠狠咬在男人脸颊, 没留余地。
  顾煜脸皮厚是个耐疼的,被咬了连表情都没变,依旧把人高高托起。
  最后背部远离墙面, 姜籽籽只好牢牢抱住男人, 辟谷下面除了男人掌心那块,其他都凉飕飕的。
  他默默挪了挪发现无效, 不满道:“你能不能托好了,很冻辟谷。”
  于是手掌变成手臂了, 凉的位置也从左右两边改为前后两边, 姜籽籽趴在那不想说话。
  顾煜想把人放到床上, 走到一半拍拍辟谷:“睡着了?”
  “……”姜籽籽闷声道,“气晕了。”
  耳边传来笑声,而后落在床上。
  他整个人都是热的,掌心是热的, 眼眶是热的, 脸颊是热的。
  喉咙里是热的, 鼻腔呼出的热气打在上唇, 他仿佛被火炉包围了。
  还不如让辟谷吹吹风呢。
  姜籽籽难耐对自己扇几下风,除了让发软的手腕更加劳累之外, 没有任何作用。
  “我可以去泡浴缸吗?”他抓住顾煜的手请求, 眼神期待。
  那只手奇烫无比,顾煜愣神拒绝道:“不可以。”
  看着小猫难受到委屈的表情, 顾煜别提有多心疼了,可一直人为干预也不是好办法, 那样下去身子会坏的。
  泡水就更不行了,生病来的更快。
  姜籽籽呼出一口气,主动环抱顾煜脖颈:“那你抱着我吧, 我不想一个人待着。”
  他的身子轻松来到半空中,小猫用滚烫的脸颊来回蹭,凉意让他好上很多:“臭鱼,你好凉呀,你冷不冷,要不要多穿一点?”
  “是你太烫了。”顾煜把脸颊侧过去很多,让人方便使用。
  “你把你的手给我。”小猫哼唧着将顾煜的手放在自己脸颊,贪留掌心的清凉。
  用热了就换只手,这样一直来回交换。
  顾煜坐在沙发上环抱怀里的小猫,十分耐心不停换手,小猫做什么他都一概接受,哪怕他现在已经忍耐到爆炸,也是弯唇。
  因为浑身都难受燥热,小猫的情绪明显不对,顾煜不间断说话就为了换回小猫总是偏移的神志。
  他双手捧住小猫脸颊,温声询问:“姜籽籽,还好吗,什么感觉?热不热?”
  “热…”说着,小猫眼眶就红了,他忍耐一下午的难受终于在一句安慰中爆发,张开手臂紧紧埋进怀中,“我好难受啊臭鱼,我好难受。”
  焦躁的尾巴左右摇摆,一下下打在顾煜的膝盖上,而小猫本人毫无察觉,还在抽噎。
  就连眼泪都是滚烫的,顺着脸颊滑下来,砸到顾煜胸口,染湿了那片布料。
  这是顾煜第二次看见小猫哭,在没有人欺负他时掉眼泪。
  越哭,姜籽籽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后背上的手上下来回安抚,仿佛把他的眼泪挤出来似得,温存的让人难受。
  他的胸口起伏,说出口的话断断续续不连贯:“幸好、幸好只有一次,我不要再这样了……”
  那他们那些真正的小动物不止一次,他们要定时经历这种事情,肯定难受坏了。
  顾煜辨认好久,才从哭声中听懂小猫的话语。
  他一颗心揪着般难受,但肯定比不上怀中人哪怕万分之一。
  此刻他显得束手无措,没有任何办法能帮助姜籽籽缓解痛苦。
  顾煜亲亲人脸颊上的眼泪,再用指腹擦去,满眼心疼。
  姜籽籽埋在颈窝哭泣的声音很小,哭了会便结束了,别扭道:“头好痛……你为什么不拦着我哭。”
  “是我错了,结束后我带你去吃好吃的,你想干什么都可以,我全听你的。”
  “你本来就该听我的。”姜籽籽“哼”一声,从情绪中抽离出来。
  他去洗把脸就要换衣服,还是顾煜把他拦住在楼梯口。
  姜籽籽道:“今晚的聚餐不能不去,我们提前两天约了别人,总不能放鸽子吧?”
  “你放心,我已经好多了。”他捏捏顾煜手背,表示安抚,忽然他反应过来,拧拧眉,“怎么是我安慰你呢?”
  闻言顾煜反过来捏捏姜籽籽手背,替人卡上帽子:“不舒服就说,我会和他们解释。”
  姜籽籽仰头,帽檐下那张脸露出笑容:“我不会难受的,我已经好很多了!”
  说罢,他抬手朝顾煜挥了一拳,动静太大不小心没站稳跌下去。
  然后在顾煜怀里嘿嘿笑了。
  聚餐比想象的要顺利,大人们为了小孩玩得开心,吃完后就离开了,禾杞桉发现不同后关切了几声姜籽籽的状况,发现人死活不说也没强迫,简单交代几句便和顾家一起离开。
  几个从没见过的人,从姜籽籽和顾煜搭的桥迅速熟络,尤其是纪盐的二哈,把所有人都舔了个遍。